车子一路驶回陶家老宅,她被绑着手脚,按在门前的石板路上跪倒。
她眼睁睁看着陶知凡带着秦不离扬长而去,只剩她一人跪在冷冷长风中。
孩子明明已经被打掉,小腹却还是隐隐作痛。
那股疼痛逐渐蔓延全身,簌簌寒冬,她竟大汗淋漓。
膝盖已经失去知觉,意识也在冷热交替中变得恍惚。
宋予礼忽然觉得可笑,明明是**金汤匙的富家千金,却为了同一个男人跪了两次。
一次是为了和他结婚,一次是被他身边的女人陷害。
身子逐渐僵硬,晕过去的前一秒,一声叹息碎在半空。
“好恨啊......”
再次睁眼,是在医院。
身边坐着个男人,恍惚之间,她还以为是陶知凡。
以往只要她生病,他连实验都抛之脑后,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可现在她这样,全是拜他所赐。
“小姐,你醒了,需不需要叫医生?”
王助理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宋予礼摇摇头,声音沙哑急切:“刘叔叔那边......”
“小姐放心,先生和夫人已经知晓,我也登门道歉并送过赔礼了。先生嘱咐您安心养病,他们四天后就回来。”
宋予礼放下心来,转身又问:“赝品的事,查出来了么?”
王助理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毕竟影响不好,刘老爷子不愿配合,随手揭过,只当没有发生。”
“所以......查起来比较麻烦,还没有结果。”
宋予礼能理解,却不想背这个黑锅,白白被诬陷。
她思索 片刻:“帮我查查秦不离这个人,最好找到她现在的位置。”
不过两小时,王助理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的身世就像公开的信息一样,是陶先生父亲资助的学生,几个月前毕业,去科研院给陶先生做助理。”
“她一个小时前下班,从科研院出来,现在在......楚家的会所。”
宋予礼没犹豫,等王助理一走,便起身去了会所。
她直觉秦不离有问题。
哪个大山里的孩子会戴那样的奢侈品项链?又有那样的手段和见识调换玉器。
现在竟还混迹在楚家的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