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反问,“你忘了我对这个化妆品过敏?”
对上我空洞的眼神,赵致琛眼里闪过心虚。
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手,确认我还是失明后。
紧绷的神情,似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这边见气氛不太对,化妆师笑着打圆场。
“拍婚纱照是人生大事,当然得化美点。”
不料赵致琛却嗤笑一声,语气讥讽。
我冷不防被他的笑意刺痛。
恍惚间,我想起之前刚失明那时候。
突然失去色彩的世界很痛苦。
我甚至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外界接触。
是赵致琛耐心陪着我,一遍遍告诉我。
虽然眼睛看不到了,可是心能感受到。
可如今,他变得和那些嘲笑我是残疾的人没什么两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