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爱舞刀弄枪吗?”
萧寒之把弓扔到我面前。
“拉开它。”
“我不。”
我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抖得像筛糠:
“手疼,没力气,狼会咬手。”
他觉得我在装。
当年**将门虎女,能开三石弓,如今连把弓都不敢碰?
“不拉?”
他冷笑一声,捡起长弓,大步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张狼皮前。
“既然不拉,以后就去狗笼子里睡!”
那是真的狼皮。
宝石犹如幽绿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
“不要!”
我看着那双眼睛,脑子里的弦崩断了。
撕咬。
剧痛。
被抛弃的绝望。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骚味弥漫。
林月惊呼一声,捂着鼻子躲远了些。
萧寒之看着地上的水渍,脸色铁青。
他终于意识到。
曾经那个英姿飒爽、敢用身体挡狼群的温芷湫。
真的不见了。
萧寒之把我关在偏院,不准我出去。
但我饿。
我想念陆晨哥哥给我烤的红薯。
晚上,府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