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莫名从楼梯上滑倒,
护肤品让她脸上起疹,
有次她甚至被反锁在别墅的冷藏库里两小时。
每次顾父顾母都叹息:
“佳莹只是任性,你多体谅。”
只有沈既明会深夜赶来,一言不发地帮她处理伤口。
他指尖的温度,他皱眉时的专注,他低声说“下次给我打电话”时的认真——都让向晴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
直到他买下那套公寓,将钥匙放在她手心:
“搬出来,我保护你。”
搬家那天,向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
沈既明沉默了很久。
窗外暮色漫进来,在他侧脸镀上柔和的金边。
“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向晴没回答。
但那天起,她开始试着相信。
沈既明会记得她爱喝哪家咖啡店的拿铁,
会在沈母刁难时放下会议赶回,
会在宴会上毫不客气地推开凑近的女人。
他说:
“做我的未婚妻,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连顾佳莹都冲到她面前质问: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向晴也曾以为,这是命运给她的补偿。
直到那个暴雨夜。
顾佳莹闯进公寓时,向晴刚洗完澡。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
顾佳莹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耳光落下来时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