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谁知道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世人都说段栖鹤是高山岫玉,但只有亲身接触过的段氏高层们知道,他行事稳且狠,礼貌端方的背后,藏着一把不近人情的刀。
最关键,极其记仇。
不过能被气成这样,真真是头一回。
段栖鹤回到办公室后立刻吃了退烧药,小憩到中午,虚掩着的门被轻轻推开。
谢惊秋见他没抬头,主动打招呼。
“栖鹤?”
“你自己来的?”
“在楼下碰到小屿了,他先去你们食堂吃午饭了。”
段栖鹤总算看了他一眼:“有事?”
谢惊秋最近在城南接了个市政工程,施工时需要推一座旧家祠,那家人死活不肯,男女老少共计三十几口多人,已经在工地闹了半个多月。
这本就是出力不讨好的活,要是有媒体再掺和进来,基本就要中道崩*了。
段栖鹤不发话,他也识趣的没坐。
“我记得你前年在附近弄厂房时也闹过一次,后来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段栖鹤言简意赅:“补偿,大额补偿。”
察觉他的不耐,谢惊秋微挑眉,笑说:“栖鹤,你好像不太欢迎我。”
“知道还来?”
谢惊秋了然于心,单手解开西装扣子,坐进对面的沙发。
一时间,连四周的空气都被灌入了重量。
等了几分钟,谢惊秋才主动破冰:“你现在已经娶到乖仔了,当年的事就算了吧。”
段栖鹤缓缓掀眼,唇勾起,但笑不达眼底。
“你不是为了项目来的。”
谢惊秋避而不答,像是顺着他的话,心平气和的腔调:“乖仔昨天和我说,她过段时间想去商丘,你要是没空陪她的话,我正好有一段年假……”
段栖鹤冷冰冰地打断:“乖仔暂时不去了。”
谢惊秋的眉头压低了一瞬,又不慌不忙的抬起。
“你要求她留下的?”
段栖鹤的眼底浮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雾,指尖慢捻钢笔,眉峰冲他极浅的挑了一下。
“乖仔主动留下的。”
谢惊秋伸向矿泉水的手停在半空中,几秒后,波澜不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