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宴当天,我的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
“郡马,不好了!您私库里那些镶金紫檀木箱子不见了!”
我心一沉,那是皇兄特意这些年来赏我的宝贝,也是我当年入郡马府的赘礼,里面全是前朝字画与稀世玉器。
阮苏荷竟连这个都敢动?
我压下心头的怒意:“去前厅。”
近侍面露忧色:“郡马,没有郡主的命令……”
我理了理衣襟,拿起备好的和离书冷笑:
“她敢私自动我的东西,我为何不敢去取?”
此时的正厅早已宾客云集,萧砚秋牵着阮苏荷的手,穿着一身正红色婚服,正等着拜堂。
见我带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他下意识地往阮苏荷身后躲,呵斥道:
“你来干嘛!”
我没理会他,看向阮苏荷,声音清亮:
“阮郡主真是勤俭持家。”
“用郡**赘礼给你的情夫做定亲礼,郡主也不怕落人口舌!”
4.
我话音刚落,正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寻常人家做出这等丑事,便够人指着鼻子议论三年。
更何况是郡主府,岂不要让人笑掉大牙。
阮苏荷脸色倏地变了变,不过片刻就又硬气起来。
“楚怀瑾!你休要口出狂言!你出身低微,入郡马府时连个像样的玉冠都没带来!私库里的物件怕也是掌家期间中饱私囊得来的,怎么就成你的赘礼了?”
她往前踏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我看你被禁足几日,脑子糊涂了!”
萧砚秋也轻笑着附和:
“我可是记得郡主说过,当年阮家念郡马您可怜,可是什么都没问您要,郡马莫不是记错了?”
周围的宾客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本就看不惯我倒插门的宾客交头接耳,话语尖酸刻薄: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郡马,倒插门还如此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