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怎么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拿起那支金簪:
“这郡主府库房里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萧砚秋下巴微抬,朝我挑衅道:
“当然是郡主送我的……”
“郡主将府中财物送你,问过我这个郡马吗?”
我将步摇扔给身后的小厮:
“把东西找出来,抬回库房。”
身后的小厮仆妇立马翻找起来。
“你敢!”
萧砚秋立时急了,上前想拦:
“这是郡主给我下的定亲礼!”
“定亲礼?”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萧公子救郡主有功,阮家自会按规矩奉上谢礼。你与郡主未行纳采问名之礼,又何来定亲礼之说。”
他气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再拦,只能看着下人们将东西搬走。
回到院子,我给皇兄写了封信。
当年皇兄并不看好我隐藏身份赘入郡主府。
阮苏荷只是一个外姓王的女儿,实在配不上我。
是我软磨硬泡,好说歹说才求来皇兄松口。
却没想到,终究是我被承诺冲昏了头脑。
我轻叹一声,命心腹将信连夜送到皇宫。
第二日郡主府庆功宴,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萧砚秋坐在阮苏荷身侧,一幅郡**做派。
我冷笑一声,想抬步上前教教他何为规矩。
可刚走近,他便突然朝我跪下,眉眼低垂:
“郡马,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不肖想进郡主府了,您就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