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哈哈哈哈,十五点还敢要牌,这是什么新手运气!」
「输定了啊!快,罚酒!拿吊坠!」
苏如烟笑得花枝乱颤,亲手倒了三杯烈酒推到我面前,「姐姐,愿赌服输哦。」
陆景行靠在椅子上,双臂环胸,冷眼旁观。
我沉默着,端起第一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我却感觉不到。
第二杯,第三杯。
喝完,我面不改色地看向苏如烟。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姐姐,吊坠呢?」
我看着胸前那颗幽深的黑珍珠,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临终前布满厚茧的手,
她将这枚吊坠戴在我脖子上,气若游丝,
「云芙,妈妈没什么能留给你了,戴着它,就当是妈妈还在陪着你。」
我的心口一阵绞痛,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和温度。
我死死地盯着他,他明明知道这个吊坠对我有着何等的意义,却偏偏为了讨新欢开心,这样对我。
见我犹豫,他开口嘲讽我,
「阿芙,输不起没关系的,只要你开口认错,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摆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谱,笃定我会低头认错,求他回去。
我将吊坠摘了下来,推向苏如烟。
「苏小姐,我愿赌服输!」
苏如烟惊喜地拿起吊坠,在灯光下炫耀,
「真漂亮,景行哥,你看,好看吗?」
陆景行的目光在我空荡荡的脖颈上停顿了一秒,随即移开,声音平淡:「好看。」
我的心跌入谷底,自嘲地笑了笑。
苏如烟和众人催促下一局时,
我伸出手指,划过牌桌的墨绿色台面,,「换一副牌。」
全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