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得真好,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我看着她,笑了笑。
“我不出去。”
陈雪莹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出去。”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当着她的面,对监控后的林菲说:“我指名你来,是想当着**的面问问你。”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如同平地惊雷。
陈雪莹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我的头发和那把瑞士军刀。”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雪莹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煞白。
尽管只有一秒,她就恢复了镇定,但那瞬间的惊恐,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更没有逃过监控后面,林菲那双无比锐利的眼睛。
陈雪莹强作镇定,可她发白的嘴唇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子渝,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立刻切换回律师的身份,声音冷了下来。
“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我要求与我的当事人单独会见。”
她想把我支开,想弄清楚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冷笑一声。
“我的好律师,你这么急着跟我单独谈,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吗?”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
“比如,关于你那个好发小,柳乘的事?”
柳乘的名字一出口,陈雪莹的肩膀猛然一震。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柳乘只是我的朋友。”她嘴硬反驳。
“朋友?”我笑了,“把军刀和我的头发交给他,也是朋友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