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嘴上哼哼着,把照片塞进兜里。
生气?不存在的。
现在的陆行洲在她眼里,那就是个行走的大金砖。
金砖上面沾点灰,吹吹不就行了?
不过,既然发现了“敌情”,那作为正房**,总得去宣示一下**吧?
顺便去看看,他在那个神神秘秘的研究所里,到底是怎么个“高级”法。
苏瑶把钱揣好,转身往菜市场走。
先买二斤五花肉,再去供销社打两斤好酒。
哄男人嘛,得下血本。
与此同时,红星机械研究所,三号实验室。
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几台老式的鼓风机嗡嗡作响,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七八个穿着灰色工装的技术员围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
个个愁眉苦脸,汗水顺着下巴尖往地上滴。
“王副科长,这参数还是不对啊。”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年轻技术员,手里攥着计算尺,声音都在抖。
“按照现在的推导,液压系统的压力一上来,管道肯定炸。”
被叫王副科长的男人叫**。
四十来岁,地中海发型,肚子挺得像怀胎七月。
他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听了这话,眉头皱得能夹死**。
“怎么就不对了?啊?”
**拿着铅笔在图纸上胡乱敲了几下。
“这是咱们向苏联老大哥学习的先进经验!理论上绝对没问题!”
“肯定是你们计算过程出了错!再算!算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周围的技术员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个搞行政出身的,懂个屁的技术。
平时就会在那瞎指挥,出了事全是下面的锅。
“可是……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第三遍怎么了?三十遍也得算!”**唾沫星子横飞,“**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实验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