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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种关乎种族存续的沉重压力相比。
个人的那点羞耻、那点情感上的别扭与矜持。
似乎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甚至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奢侈。
放手吧,云雪。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仿佛在进行一场最终的诀别。
放手吧云雪。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悲凉。
这就是你的命,也是你无法推卸的责任。
把他当作工具,把自己也当作工具。
完成任务,就好了。
她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说服自己。
给自己套上最坚硬的铠甲。
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情感冲击与生理上的不适。
当苏泽洗完澡,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走出浴室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云雪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并且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头。
整个人蜷缩起来,仿佛一只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草堆的鸟。
那鼓起的一团,在宽大的床上显得格外无助,也格外刺眼。
苏泽刚刚在洗澡时勉强建立起的“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瞬间又产生了动摇。
他看着她这副全然防御的姿态。
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忍与迟疑再次翻涌上来。
他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去完成那所谓的“协议”吗?
去靠近一个明显沉浸在恐惧和抗拒中,仅仅依靠冰冷外壳来武装自己的女人?
他站在床边,脚步迟疑,没有立刻上去。
时间在沉默中滴答流逝。
被子下的云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床边的身影,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她的心悬在半空,紧张、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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