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嗤笑一声,缓步上前,“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拿小提琴的名义,来拿里面的珠宝首饰,毕竟当初我那昏了头的儿子送了****给你。”
“我没有。”
容清被羞辱的握着琴盒的带子不自觉的握紧,指尖泛白,“你们要不信,可以去里面检查,除了小提琴,我没有拿任何东西。”
“分明是我突然回来了,你还没足够的时间作案。”
陈母目光犀利的扫过周姐和容清,“我什么没见过,依我看,你们两个就是里应外合,一个通风报信我们出去的时间,另一个上门来偷东西,最后还想分赃是吧。”
“不是,夫人,我没有……。”
周姐被吓到了。
容清忍无可忍,“够了,陈夫人,你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别说我今天只拿了一把琴,就算我把里面珠宝首饰拿走又如何,那是慕川送我的,这里是我曾经住过的房间。”
“哈,我儿子送你的东西,那都是用我们这做父母的钱买的,真是活久见啊,见过贪的,没见过你这么贪的,我大儿子看你可怜,给了你几个亿的遗产还不够,简直是贪得无厌,要我说,像你这种出身的人,就该一分都不给,果然是越穷越贪婪,我儿子当初就不该娶你。”
陈母越说越愤怒,想到自己宝贝儿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身体都忍不住发抖,她手愤怒的朝着容清的脸戳过去。
“你个丧门星,我好好地儿子都被你给克死了,如果不是娶了你,我儿子绝对不会死的那么早,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容清被她尖锐的直接戳的皮肤疼痛,不仅如此,还有她的自尊。
她原本同情陈母丧子,所以一忍再忍,但陈母咄咄逼人的嘴脸让她意识到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不仅要诋毁自己,还要侮辱自己,要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容清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冷意,“慕川的死关我什么事,明明以前我也劝你们管管他,可是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他只是还年轻,喜欢玩有什么错,家里有钱又不是玩不起,只要没在外面给家族惹是生非就行……。”
“你闭嘴,闭嘴。”
陈母像受到什么刺激,瞳孔瞪大,面容陡然变得狰狞,她猛地扑上前用力朝着容清狠狠一推。
这一下来得极其突然,容清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踉跄,而身后便是楼梯。
一旦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慌乱之中,容清下意识的左手抓住了楼梯扶手。
让她绝望地是,突然发现力气根本不够。
但,预想中滚落楼梯的剧痛却并未发生。
她的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又温热的胸膛,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拖住了她的腰。
同时,一股清冽的树枝清香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她。
容清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陈循安那张矜贵又沉静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瞬间,那双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有暗涌在剧烈的涌动。
“你没事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可能是惊魂未定,莫名的,容清有些想哭。
但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