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星被他夸得浑身不得劲。
没等想明白是为什么,他注意到裴靳州手上拎着的乱草垛子,惊呼一声:
“我艹,这什么鬼东西!稻草成精了?”
如花许是听懂了他大惊小怪的话,“汪汪”叫了两声,努力为自己正名。
“少废话,你抱着它,我来开车。”
裴靳州扫了他一眼,示意他起来。
他有洁癖,也不喜欢宠物。
抱了一路,对如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许程星愣愣起身:“哦,好。”
从裴靳州手里接过如花,许程星好奇地左瞧右瞧,如花跟着他的动作,摇头晃脑。
这一下,分不清是狗更呆,还是人更蠢。
裴靳州降下两边车窗,一脚油门,风声呼啸。
“裴哥,你不是最讨厌狗了吗?怎么追债追了个狗回来?”许程星从如花嘴里解救出自己的衣角,坏心眼捏住它的嘴**。
“有用。”裴靳州言简意赅。
“狗能有什么用?”许程星脑海闪出一个可能性,猛地转头,不确定问他:“你要吃啊?”
裴靳州腾出一只手,给了许程星个大大的暴栗。
他吃痛捂头,一抬眼,看到裴靳州破开的唇角,八卦心作祟:“裴哥,你嘴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强吻黎姝被咬的吧?”
他走后,许程星就在猜他是不是找黎姝去了。
现在看到他唇上的伤,彻底确定。
裴靳州听着他的话,下意识抬起手,想起来抱狗没洗手。
他离着一段距离,闻了下手背,味道不算好闻。
“跟狗玩去,少说话。”
不爽写了满脸,又是一脚油门下去。
不一会,车驶进之江别墅前院,两人开门,下车。
裴靳州随手一抛,车钥匙从车身上方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当当地落到许程星手里。
“车明天拿去洗洗,太脏了。”裴靳州交代了一句就要走。
如花已经心大的在许程星怀里睡着了,很是满足,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抱着怀中软乎乎一坨,许程星手足无措,忙问裴靳州:“裴哥,这草垛子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