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渊,我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连你也抛弃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裴靖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那丝纠结还是被谢伊桐凄厉的哭声彻底碾碎。
他将谢伊桐从地上拉起来,推到我的面前,近乎**的开口。
“那些人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在她身上还回去。”
谢伊桐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也惊呆了。
抛去未婚妻的身份,我也是姜家的女儿,他裴靖渊怎么敢说这种话?
“裴靖渊,你是不是疯了?”
下一秒,谢伊桐抬起手,一声脆响。
“啪!”
这一巴掌比裴靖渊打的更重、更狠。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破裂,血腥的铁锈味瞬间就在口中弥漫。
还不等我反击,立马有两个保镖上前将我架起。
然后听裴靖渊沉声道:“把她带到城郊的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裴靖渊!你敢关我!”
我挣扎着,“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裴靖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挂断电话后更是神色匆匆,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安抚好谢伊桐后便大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我被关在阴暗的房间里,谢伊桐变着法子折磨我。
不给食物,水也是自来水管浇在地面上的,需要像狗一样匍匐才能喝到。
在我疲惫不堪时,还会用冷水将我泼醒。
身体的痛苦尚能忍受,但精神的煎熬几乎要将我摧毁。
直到那天我偷听到门外保镖的谈话。
“姜家夫妇出车祸了,很严重,还在抢救,听说生死未卜…”
爸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