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你要是不愿,那以后永远别想知道***下落。”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我慌忙给墓园打去电话。
“谢小姐,裴总已经命人转移了您母亲的骨灰。”
看着裴朔笃定的深情,我终究咬牙点了头。
紧急记者会,裴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抱歉占用公共资源,关于传闻我**在这里向大家澄清一下。”
他凑到耳边,“别想耍花招,别忘了**。”
我闭上眼,满心屈辱。
“是我因为长期无法怀孕,精神压力太大,因妒生恨给他们下了药。”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哗然。
“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害别人,太恶毒了!”
“雌竞狗,真恶心!”
“精神病就该关起来!”
**、嘲讽、鄙夷的目光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裴朔表情沉痛而坚定。
“我**精神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为了她的健康,也为了不再伤害到无辜的人,我决定,即刻送她去专业的医疗机构接受治疗。”
我被裴朔强制塞进车里,送到精神病机构。
裴朔居高临下看着我,“好好在里面呆着,等什么时候**平息,我什么时候接你出来。”
他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被拖进铁门,经历生不如死的日子。
电击、殴打、注射药品,把我按进马桶……
我哭过、咒骂过,最后只剩下麻木。
直到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管家陈伯出现了。
“老**生日快到了,少爷吩咐接您回去。”
我拿过手机,看到前一天爸爸打来许多电话。
我回拨过去。
“你和裴朔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你当初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挂断电话,我先去将妈妈安置妥当。
沈云薇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宫格海边度假照片。
“一切风雨都已过去,感谢有你,陪我看最美的夕阳。”
我看了很久很久。
转头吩咐人开着挖掘机铲平了***已经建成的画室。
最后一把火烧了我和裴朔的家。
转头毫不留恋奔赴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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