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吧。”姜远超索性闭眼睡觉了,不能报**就不报吧,报了估计也抓不住人。
“哼。”
姜洪涛意有所指道,“你向来主意多,我和妈去老三那儿都被姜曼发疯打了,倒是你,姜曼却没打你,这说明你会哄人啊。”
“你!”
可姜洪涛显然不想听他狡辩,当即出门去了姜卫**。
路上他也犹豫过,万一姜曼再发疯**,可涉及到钱,不问他又不甘心,只能咬牙上了楼。
姜曼开门,看着姜洪涛道,“大伯有事儿?”
姜洪涛脸上的伤口已经惨不忍睹,看见姜曼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问道,“昨天你二伯问你们要钱了?”
姜曼点头,“要了啊。”
“**爸给了吗?”姜洪涛呼吸都急促起来,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姜曼脑子里转了一圈儿,“应该是给了六百,我在门外听的不清楚,我爸说就当给我爷奶的养老钱了,不过我二伯走的时候似乎挺高兴的。”
六百块!
姜洪涛不禁咬牙。
他就说,觉得不对劲,要是给他,他也能很高兴!
说不定昨天老二挨打也是使的苦肉计,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怀疑,好自己把六百块钱私吞了。
姜洪涛耐着性子又多问一句,“你二伯走的时候真的很高兴?”
“是啊。”姜曼满脸好奇,“二伯来的时候还给我买了好吃的呢,大伯,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洪涛摇头,话都没回答直接走人了。
后头姜曼喊道,“大伯,下次来的时候您也学学我二伯,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你再这样抠门以后我就只喜欢我二伯了。”
她又嘀咕,“坏了,二伯不让我说来着……这可咋整。”
姜洪涛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姜曼一眼,大步下楼去了。
果然呐。
六百块钱私吞了。
昨晚的事儿一定是老二使的苦肉计。
回到家,姜洪涛见家里人还在说报**的事儿,刘慧芳不肯罢休,吵吵嚷嚷。
姜洪涛也不怕外头有人在听,当即嘲讽道,“报什么**,说不定就是有些人为了私吞六百块钱故意演的一出戏。”
在满屋人震惊中,姜洪涛一字一句道,“也是,六百块钱呢,现在厂里效益不好,说不上啥时候就发不上工资了,六百块钱可是顶了大用了。”
他瞥了眼另一边床上躺着的老**说,“那六百块钱可是老三给您和爸的养老钱,老二还叮嘱姜曼不让说。”
话音一落,姜老太就问道,“老二,钱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