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宽大而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贴在她冰凉细腻的肌肤上,那种强烈的温差感瞬间透过皮肤传遍了苏染的全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上药。”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随后打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膏体在修长的指腹上。
他低下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指腹轻轻落在她红肿不堪的膝盖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她。
药膏是冰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指腹是温热的,带着男人特有的体温。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伤口上交织、碰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
苏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
“疼?”
傅司宴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两人离得极近。
从苏染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此刻倒映着她影子的深邃眼眸。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膝盖上,有些*,有些烫。
“不……不疼。”
苏染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高高在上的佛子跌落神坛,跪伏在她的裙下,为她处理伤口。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让苏染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傅司宴耐心地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均匀,直到那些青紫的伤痕都被透明的药膏覆盖。
“为了那个废物,值得吗?”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和恨铁不成钢。
苏染一怔,随即明白他在说傅景行。
她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以前觉得值得。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现在……”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确实是个笑话。”
傅司宴毫不留情地评价,语气毒舌。
苏染低下头,眼眶酸涩难忍。是啊,她就是个笑话。三年的真心,喂了狗,还换来这一身的伤。
就在这时,下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