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干涩,划过喉咙,像是吞了一块炭。
第二天清晨,卫铮回来了。
一身酒气,还有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林苏身上的味道。
他看到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大概是产生了一丝愧疚。
他走过来,想要抱我。
“听南,昨天是我语气重了。但你也知道,苏苏刚回国,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别生气了,嗯?”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摆,带着讨好的意味。
我生理性地反胃,一把推开他。
“别碰我。”
卫铮被推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他强行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沙发上。
“江听南,我是你合法丈夫,你装什么清高?”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矫情。”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臭味。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了血痕。
“卫铮!我刚做完手术!”
这句话冲口而出。
卫铮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我,眼神疑惑。
“什么手术?你什么时候做手术了?”
我闭上眼,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
“没什么,阑尾炎手术。”
卫铮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松开了我。
“阑尾炎就阑尾炎,搞得跟绝症似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正好,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