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头子当时追许母的时候就是这样,严格贯彻,爱一个人就是给她花很多很多钱这句话。
于是乎,第一次见面就大手一挥,在公益拍卖上一百多万拍下许母路边随手捡的狗尾巴草。
之后更是不用多说。
他俩本无缘,全靠他砸钱。
看了全过程,许程星自然不会自恋到认为那酒是为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买的。
没那么值钱。
“怎么,你嫉妒啊?”
“有点。”许程星大方承认,“裴哥,你要栽了。”
“栽什么栽,你当我种树的?”裴靳州放下酒杯,冷眸似箭,“闲着无聊,找点乐子而已。”
许程星摊了摊手,没跟他辩驳。
门外的黎姝早已离开。
又坐了一会,裴靳州确定听不到心声了,食指勾住外套,起身,他把车钥匙丢给许程星:
“我先走了,车钥匙给你,酒你就别喝了,待会把某个借酒消愁的人扛回去。”
许程星眼疾手快地接住钥匙,听他一说,视线朝旁边一看。
沈迟青眼神已经不太清醒。
此时的样子显出几分颓然,许是嫌弃一杯杯倒酒麻烦,他直接抱起了酒瓶。
许程星没管他,憋了太久,放纵一下也好。
他问裴靳州:
“你干嘛去?今天不回之江住吗?”
之江是他们来南城后买的别墅,三个人都不是住得惯宿舍的主。
“再看。”
裴靳州勾唇,笑容又坏又痞:
“有点事,去追债。”
第7章
跟系统较劲成功,黎姝心情格外舒畅。
她也没闲着,记着前台小姐姐的交代,先去跟那边打了声招呼,才继续工作。
今天光裴靳州点的那瓶酒就提了五万,但嫌钱多的才是傻子。
她可没自信说出“我对钱没有兴趣”这话。
钱这东西,还是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