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永安侯夫人问道。
“自然是真的,大哥说的,他原是想求摄政王的,谁知道摄政王直接就应了,也不曾为难。”程惜玉说道。
永安侯夫人松了口气。
这才说道:“眼下傅晚宜指望不上了,商贾之女,半点气节都没有。”
“一切等你大哥回来,这次若是立功了,我永安侯府在京中也不必夹着尾巴做人了。你的诗会也重要,我们惜玉也该说亲了。”
“宴请的事情,娘这里贴补你一百两。”
程惜玉这才连忙站起来。
心中算了算,几个小姐妹在天香楼,一百两只要她好好点,倒是也够了。
先安抚了她们,等大哥回来。
大哥说回来之后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她。
程惜玉不闹了,心中有了计较。
永安侯府外。
芹儿上去马车,便忍不住偷笑:“小姐,你方才是没见到永安侯夫人和程嘉小姐那副样子。”
看到她们吃瘪,芹儿比什么都高兴。
“好了。”傅晚宜嗔怪一句,眉眼间也有些笑意。
同时也有些烦闷,这永安侯府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怎么都摘不掉。
程明川也自以为是。
换嫁的人是他,既要换嫁,还想要抓着她不放手。
前世的程明川也没有这般令人生厌。
嫁入摄政王府会是什么日子,她还尚且未知。
这程明川竟还要将她绑在永安侯府操持。
草履虫都不带这般吸血的。
前世,她觉得**。
当真不知是不是她一叶障目了。
傅晚宜想着这些事情,风带起马车的帘子,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傅晚宜彻底怔愣住了。
那不是....
掀开门帘,傅晚宜彻底看清楚了!
“停车!”傅晚宜喝道。
那不是二舅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