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了?
不会吧,都说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地,她难道要成为第一个。
孟软在脸上摸了摸,随后抬眸去看王福。
二少何止骂他了。
二少对她做的事,她告诉不了他们。
王福端了一碗汤给孟软:“要趁热喝。”
孟软垂眸看着那碗汤,心里还是有些烫的。
王叔虽然爱搞抽象了一点,但其实人也不坏。
也是个很好相处的同事。
孟软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就听王福严肃的说:“知道汤为什么要趁热喝吗?”
孟软抬眸,杏眸里满是不明白。
王福注视了孟软一会。
孟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王福就板着脸说:“因为凉了就不好喝了。”
孟软还是被呛了一下,她摆手,低头咳嗽。
厨房充斥的都是王福的笑。
然后王福被管家骂了:“笑那么大声生怕二少听不见,你还想不想干了!”
孟软难得见总是凶凶的王福露出心虚的表情,低着头拿着毛巾擦厨台去了。
管家把王福好一痛骂:“一把年纪了,还没个分寸,二少病着,你笑这么大声生怕二少误会不了你在嘲笑他?你要是嫌工资高,我马上把你的工资都扣光!”
王福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孟软也心虚的低下了头。
管家骂完才说:“二少的午饭快点盛好,看不到小孟在这里等着了。一天天正事不做,就讲你那个死冷笑话,再让我听到我就把你嘴缝上!改改你的臭毛病!反思一下为什么年年奖金拿的比老陈少!”
王福偷瞄了管家一眼,一边打开锅盖一边忙道:“这就准备摆盘,马上马上。”
王福把餐盘推到孟软面前,还趁管家不注意,不服的刀了管家一眼。
孟软看的好笑,这比冷笑话好笑多了。
又高兴终于有人治治王福这臭毛病了。
孟软低头偷笑的端着餐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