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怕夫人和您待在一起会不舒服…所以从今天开始都不会再和您一起用餐了。
“另外,为避免您对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轨,所有送上去的食物都要经过医生的检查,我们也要事无巨细地盯着您。”
我攥紧筷子,指尖泛白。
艰难地吃完这顿被监视的饭。
后半夜,腹痛突然袭来。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五脏六腑。
我害怕孩子有事,咬着唇从床上滚落。
每爬一下,腹部的绞痛都像要把我撕裂。
“救救我的孩子…”
听见动静的佣人们纷纷起来查看:“温小姐,您怎么了?”
“去叫慕时野…”
我攥着他的裤脚,气息微弱。
领头的急忙上楼,可没过几分钟又匆匆下楼:
“温小姐,慕先生说你别装了,他不会再信你说的任何话,让你别打扰祁小姐休息。”
我心口一凉,连痛苦都被心寒盖过。
后知后觉想起,今天的晚餐里有薄荷。
而我每次碰薄荷都会过敏腹痛。
从前慕时野特地嘱咐过煮饭阿姨。
可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祁舒婉。
没人知道我的忌口。
我喘着粗气拜托助理:“请给我杯热水,谢谢。”
温热的水滑进胃里,腹痛稍稍缓解。
可我还是担心孩子,决定自己去医院。
刚走到门口,慕时野就从二楼缓步走下,语气冰冷:
“去哪?”
“医院。”
我声音轻得像羽毛。
慕时野却嗤笑一声:“你就这么在乎你肚子里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