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得体的小礼服,站在他们中间,记者问:“年小姐和三位是什么关系?”
纪寒声说是家人。
陆远舟笑着说:“是青梅竹马。”
沈墨回答:“是需要彼此的存在。”
而我总是微微低头,避开镜头,只因爷爷说过,年家的人要低调,有能力不是为了炫耀。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低调的结果就是被一个高调的冒牌货取代,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要被抹去。
我靠着墙,忽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年小姐,请于三日内前往精神疗养院报到,您的精神评估显示需要强制干预。如***,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我知道那个地方,在一个大山里,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没想到他们就连三天时间都不想给我!
我擦掉眼泪,扶着墙站起来。
这次,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意识到只要自己活着,就永远无法摆脱被控制的命运。
死亡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归宿。
那晚我站在礁石上,看着海潮一点点漫上来,然后纵身一跃。
而此时的纪寒声正在签约现场。
对方代表是个难缠的老狐狸,在关键条款上寸步不让。
过去遇到这种**裸的背刺和挑衅,我会在桌下轻轻碰他的膝盖。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眼神对视,他那些滋生的阴暗面都会慢慢消散,大脑重新被理智接管。
后来温晴取代了那个位置。
也会跟年穗一样,在他情绪波动时碰他的膝盖,然后递来写着安抚话术的便签。
前几次,有效。
像是条件反射,他习惯了这种安抚。
但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