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对不起,都是小的自作聪明,办了坏事。”
刘文杰叹了口气,并未责怪。
“不是你的错,是她有意躲着我。罢了,回去吧。”
刘文杰相信,只要自己慢慢来,总能打动沈清虞的心。
下了车的沈清虞揉了揉**,马车那么硬,她坐的**都疼了,还不如走着,反正距离桂花巷也没多远。
不巧却无意间见到昨天来自己店里找活干的小姑娘此刻正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围住,似乎在争论什么。
小姑娘不会说话,只一味地比划。
见对方听不懂,就想去拿一旁的纸笔,却被打开。
“怎么,连我们店里的纸笔都想偷?!”
平瑶握紧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这样恐惧的场景让她想起了那段不好的记忆,她努力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前几人一口咬定就是她偷东西,说着就要搜身。
就在平瑶几乎绝望的时候,一双手捏住伙计的手腕一折,把人推到一边。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要不要脸面了?”
沈清虞庆幸自己到了古代也一直坚持锻炼,还跟女儿学了几招防身术,如今这不就用上了。
平瑶抬头,见到沈清虞的时候眼里满是惊讶。
是她…
伙计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出眼前人不好惹,态度也好了些。
“谁欺负人了,她是小偷!偷了我们店里的镯子,那可要八十两呢!”
伙计说完,平瑶拉着沈清虞的手衣袖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分明就是在说不是我偷的。沈清虞虽然只和平瑶见过一面,但她相信这个腼腆内向的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
于是看向面前的伙计。
“八十两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人证和物证吗?”
沈清虞说完,一个伙计就站了出来。
“方才就是我当值,镯子今早还好好地摆在那,结果她进来没一会镯子就不见了,除了她还能是谁?至于物证,那镯子现在肯定就在她身上,只要搜身就能知晓。”
听到搜身两个字,平瑶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劲地往沈清虞身后躲。
沈清虞也没了好脸色,冷声道。
“简直荒谬,没有准确的物证就想搜一个小姑**身,我看是你们居心叵测。”
伙计们不依不饶。
“少血口喷人,丢东西的是我们铺子,搜身能够证明清白,她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再这样我们只能报官了!”
沈清虞刚想说报官就报官,她相信刘文杰一定能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