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钓鱼,肯定有啥秘密!”
“他那鱼饵,肯定跟别人的不一样!”
“要不然,他咋能钓到那么多大鱼,还钓到大甲鱼?”
三大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对啊!他那鱼饵肯定有问题!”
“咱们得想办法,把他的鱼饵弄到手!”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打起了高晋鱼饵的主意。***,探视间。
秦淮茹的眼泪就没停过,哭得眼睛又红又肿。
“傻柱,棒梗,妈……”
她看着铁窗后面的三个人,心都碎了。
棒梗还小,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贾张氏身后。
贾张氏则是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天杀的高晋!不得好死的小**!”
“等我出去,非得撕烂他的嘴!”
傻柱一拳砸在墙上,满眼都是血丝,恶狠狠地吼道。
“一大爷!等我出去,非得弄死那个小兔崽子!”
“不把他打出屎来,我何雨柱的名字倒过来写!”
易中海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行了!都少说两句!”
“现在说这些狠话有啥用?”
“当务之急,是让高晋写谅解书!”
他看着秦淮茹,叹了口气。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弄出来。”
离开***,易中海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没回家,而是先去了刘海中家,又把闫埠贵也叫了过来。
“老刘,老闫,有个事儿,得请你们二位帮个忙。”
易中海开门见山。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官气十足地开口。
“一大爷,有啥事儿您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