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握住楚兰心的手腕,语气轻柔的劝说,生怕刺激到对方。
他什么档次?就他现在的实力,他能杀谁?
裴渊此刻也不奢望楚兰心向善了,他只求楚兰心能正常一点。
防备他,真是防备错人了。楚兰心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真是看得他又懵逼又无奈。
“咳咳~公主,我是裴渊啊,你刚刚还说不会这么对我的……”
“裴渊?”
弄的就是裴渊!
楚兰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养虎为患,我或许可以试试弄死你……母妃那边,我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每一条路都不好走,每一条路都有风险,越说,楚兰心的神情越烦躁。
“公……公主……别……”
裴渊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已经被掐得说不出话来的他,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血液的香甜味从裴渊身上溢出,楚兰心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好香啊。”
都给她香迷糊了。
楚兰心瞬间松了手上的力道,从掐脖子,变成掐裴渊的下巴,迫使他**微张。
“公主?”裴渊试探着含糊的喊了一声。
楚兰心没有回答,只默默踮脚,急切的向裴渊靠近。
香气袭来,嘴唇上传来了一阵温软的触感,裴渊的四肢突然变得僵硬,他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他在内心深处忐忑的想道:他不该跟楚兰心这么亲近的,但他……他反抗不了。
裴家出事之前,他还有做驸**资格,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卑贱的药人,是公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而已……
他心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东西,但闭眼之后,想象中的,更亲密的接触并没有到来。
比深吻更先到来的,是楚兰心的巴掌。
“你居然敢**我堕落。”
拿血勾引她,让她喝人血,这和引诱无知少女**有什么区别。
裴渊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解脱,他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庆幸的说道:“至少公主现在清醒了不是吗?”
这证明他刚刚做对了。
他的血,对楚兰心来说确实不一样。
楚兰心确实清醒了,她瞪了裴渊一眼,疯狂‘呸呸呸’,嘴巴里那隐约的血味,对她来说简直是极致的**。
“赶紧去给我拿青梅酒来。我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