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
蔺妙妙躺在两张拼在一起的椅子上,头发垂在脸盆里。
周淮安单手操作,虽然有些不便,但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先用水润湿她的长发,然后倒上香波,用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在她头皮上轻轻**。
泡沫丰富,香气弥漫。
那是这个年代特有的化工香味,但在这一刻,却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好闻。
“水温行吗?”周淮安低声问。
“嗯,舒服。”蔺妙妙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侍。
男人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带着茧子,划过头皮时带起一阵**的电流。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领口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周淮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这哪里是洗头,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蔺妙妙。”
“嗯?”蔺妙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伤口有点疼。”周淮安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导。
蔺妙妙立刻睁开眼,想要起身:“碰到水了吗?快让我看看。”
“不用看。”
周淮安按住面前人的肩膀,没让她起来。
而是俯下身,那张英俊冷硬的脸逼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蔺妙妙一愣,随即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谷欠望和狡黠,脸瞬间红透了。
这男人学坏了。
“趁人之危。”红唇嘟囔着,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头,在那薄削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刚想撤离,却被周淮安反客为主,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虽然还要顾及手上的泡沫不能碰到她的脸,但吻势却丝毫不减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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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中学的教室里。
蔺妙妙站在***,手里拿着一截断了的粉笔头,目光严肃地看着最后一排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身影。
“赵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