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缺个唱曲儿解闷的。”
他转身往回走,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过后,我会让人送银子过去。”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赌赢了。
我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大门,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从狼窝跳出来,谁知道是不是又进了虎穴?
但我没得选。
回到戏班,班主正急得团团转。
谢知衍来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那两个瘦马一左一右地给他捶腿。
见到我回来,他冷笑一声:
“哟,这不是未来的老板娘吗?怎么,你的裴老板呢?”
众人哄堂大笑。
“该不会是卷着铺盖卷跑了吧?”
“我看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吧!”
谢知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江羡鱼,爷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跟我回去,爷还能赏你口饭吃,若是再闹...”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几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抬着几口大箱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拜帖。
“请问,哪位是江羡鱼姑娘?”
全场死寂。
谢知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勾了勾唇角,越过他走到那管家面前。
“我就是。”管家恭敬地行了个礼。
“我家老爷裴先生,特命小人送来聘礼,接姑娘过府。”
说完,小厮打开了箱子。
金灿灿的元宝,晃瞎了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