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一直沉默温顺的女人,居然敢当场顶撞。
楚文漪的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放肆!俞月,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要不是我们**,你以为你们俞家能渡过难关?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俞月挺直脊背,清凌凌地回视着楚文漪。
她知道顶撞的后果,但那一刻,她不想再忍了。
反正,她和江昱辞,也快要离婚了。
俞月迎着楚文漪恼怒的视线,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若真觉得我俞月高攀了,当初又何必点头应下这门婚事?”
“怎么,是**的门槛低了,还是您觉得,江昱辞只配得上一个佣人?”
“你!”
楚文漪被气得快要**,胸口起伏,铁青着脸瞪着她。
“顶撞长辈,不知尊卑,给我去祠堂跪着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俞月没有争辩。
转身,在众人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客厅。
望着俞月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略带担忧地开口:“文漪,这……昱辞要是知道了,恐怕……”
楚文漪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底尽是嘲讽:“怕什么?你当老二真在乎这个老婆?”
“娶回家当个摆设罢了,要不是老爷子压着,这婚他当初都不会结。”
“你看他现在人在哪里?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还能记得她?跪死在这,他恐怕都懒得问一句!”
祠堂。
俞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青石板透上来的寒意瞬间直抵膝盖骨缝,还是那一如既往的熟悉感。
那时她还叫俞满月,不过十岁光景。
只因为不小心碰翻了萧舒雅故意放在桌边的颜料盘,污了对方一条新裙子。
继母侯韵茹闻声赶来,不问青红皂白。
嘴边挂着笑意,眼却是冷的。
“满月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姐姐的新裙子多贵啊。”
“去储藏室好好反省一下,知道错了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