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
白天在餐厅,她和萧书淮相谈甚欢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跳进脑海。
江昱辞朝床边走近几步,不受控制地伸出手,蹭了蹭她眼角的湿痕。
他俯视着俞月在睡梦中依旧难掩哀戚的容颜,心头百味杂陈。
最终都化作了浓郁得化不开的苦涩和自嘲。
江昱辞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自言自语地开口,话语中的挫败感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你就这么喜欢萧书淮吗?”
“喜欢到,连梦里都在为他哭?”
“俞满月,你都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了,分一点给我不可以吗?”
问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江昱辞什么时候,也变得需要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卑微地求证另一个男人的地位了?
他没有等来回答,也不期望有回答。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痛楚,有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最终,他直起身,没有**,而是转身,默默地退出了卧室,带上了房门。
江昱辞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了整夜,脚边散落着几个烟头。
天光微亮时,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楼上卧室的方向,最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嗓音沙哑:
“行,小没良心的……老子认输。”
……
俞月是在一股淡淡的药膏气味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恍惚了一瞬。
额角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传来舒适的凉意。
她抬手摸了摸,触感光滑,那处淤青似乎被涂抹了什么药膏。
动作间,她注意到自己枕边放着一支打开的药膏。
是她常备在医药箱里,用于化瘀消肿的那种。
俞月抿了抿唇,起身将药膏盖好放回床头柜,走进了浴室洗漱。
下楼时,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想着如果他在,就避开餐厅直接从侧门去**。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餐桌旁的身影。
江昱辞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