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便往楼梯口跑。
方才吃饭时,她早已悄悄观察过四周,门口守着人,正门根本出不去,可待在这儿多一秒都让她窒息,只能先躲回卧室再做打算。
她脚步匆匆,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晃动,腕间的红痕还未消退……
况渡望着沈娇仓促跑上楼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翻涌着暗哑的兴味。
跟小猫似的,脾气倒挺大。
不过,他能接受,甚至觉得这鲜活的反抗,比一味顺从更勾人。
“况先生,您还好吗?”
女仆战战兢兢地上前,目光掠过他脸上未消的红痕,语气满是惶恐。
“无碍。”
况渡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无波。
“准备些饭后甜点送上去。”
“是。”
“不要巧克力味。”他顿了顿,补充道,“问问厨师,会做夏国的杨枝甘露吗?”
“是。”
“若是不会,”况渡抬眼,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可以换人了。”
“好的,况先生。”女仆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迟疑。
待端着餐具退下后,女仆才在走廊拐角处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要不是这份工资高得惊人,没人会愿意来。
毕竟,没人想丢了性命。
她之所以敢来应聘,不过是急需用钱,又恰好会说夏国话,刚好对上了**要求里那条看似多余的条款。
此刻想来,约莫是为了这位夏国女孩吧。
——
沈娇回了卧室,走到落地窗前。
厚重的窗帘被她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窄缝,指尖抵着微凉的玻璃,目光落在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脑海中反复勾勒着逃跑的路线。
海边有鲨鱼,庭院有藏獒,正门有人看守,这城堡俨然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咚咚。”
敲门声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
沈娇转身,只见女仆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方银质托盘,上面摆着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