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灯吧。”
“好。”
昏暗让她少了几分羞耻,生出些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悸动。
段栖鹤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
重新覆来的吻时轻时重,吊的她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呼吸节奏。
如她所想,段栖鹤的确很重视她的感受。
即便提前学习过,还是会在途中不停的进行确认。
宋霁晕乎乎的答着,直到脑袋实在是转不动了,才摸索着用双手捧起他的脸。
段栖鹤抬头,幽暗的瞳孔里糅杂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乖仔?”
宋霁的发丝黏在颈侧,细颤的嗓音里满是哭笑不得。
“不要再问了……今晚……怎样都可以。”
段栖鹤一怔。心里有什么情绪在飞快出笼,再没讲话。
缭绕在卧室里的广藿香沉冽清苦,混着丝缕的橘气。
宋霁累的像是背了一座山。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黑睫悬着盈透的泪珠,瞳孔湿漉成一团。
余光里,段栖鹤抓在枕角上的那只手骨感分明,血管和青筋交错蜿蜒,无声的寸寸收紧。
什么时候结束啊。
她瞥了眼散落在床头的包装袋。
累到看东西都重影。
这人已经用到第几只了?
“段栖鹤,我好累。”
刚嘀咕完,就被他从后捞起腕骨。
“乖仔放心,很快就好。”
“……”
段栖鹤说谎,宋霁隔天中午才醒,
窗外的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溜进卧室,她迷糊翻身,忽而疼的轻嘶出声。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
痛的想原地去世。
宋霁艰难坐起,揉了揉眼睛,心脏却在回忆时兀自狂跳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