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站在床边,脸色有些不自在,甚至透着一丝暗红。常年习惯了宽松的大裤衩,突然穿这玩意,虽然不勒,但那种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尤其是蔺妙妙那眼神,太直白了。
看的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看够了没?”
周淮安有些恼羞成怒,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随手抓起毛巾擦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蔺妙妙回过神,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沿,大胆地伸出手指,勾了勾那条短·裤的边缘。
“周团长,紧不紧?”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顺着那一圈弹力带,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周淮安呼吸一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眸色深沉如墨:
“蔺妙妙,你是真想死是不是?”
“我这是售后回访。”蔺妙妙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设计合理吗,需不需要改进?”
周淮安被她蹭得一身火气乱窜。
舒服?
“改进?”
周淮安冷笑一声,突然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确实需要改进。”
话音未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周淮安。”
“今天在办公室,是不是还没喂饱你?”
周淮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勾·我,还在林雪面前演戏,蔺妙妙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我那是宣示**。”蔺妙妙辩解,声音破碎。
“好一个宣示**。”
周淮安大手一挥,直接将那条碍事的睡裙推到了腰际。
“那今晚,我也让你好好知道知道,这个**到底归谁。”
他抓住她的手。
蔺妙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刚才不是挺能看吗,不是还要售后吗?”
周淮安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
这一夜,蔺妙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条她精心设计的平角裤,最后成了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