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一边用镊子夹着棉球消毒,一边嘟囔着,
“缝几针就行了。”
陈桂林**着上身,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楚晏坐在他对面,另一个小弟正在给他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白色的纱布很快被鲜血浸透。
没有人说话。
陈桂林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
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纱布,看着他从头到尾都平静得不像话的表情。
这个叫楚晏的学生,刚才在血池里,亲手杀了两个人。
一个呛死,一个捅死。
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做出来的事。
那份狠辣,那份冷静,是天生的杀手才有的特质。
他救了他的命。
陈桂林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年轻人,产生了一丝敬佩。
老医生终于缝好了最后一针,剪断了线头。
“行了,这几天别沾水,别剧烈运动。”
他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楚晏手上的伤。
“你这个也一样,伤到了筋,要是处理不好,这只手以后就别想用力了。”
陈桂林也看了一眼。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楚晏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楚晏的肩膀。
“你,搬到我隔壁去。”
楚晏点点头,同意了。
他早就受够了307监舍那几个“姐妹”,每天晚上听着她们梦里喊着“奥哥”,他都觉得反胃。
能换个地方,求之不得。
……
与此同时,C区最豪华的单人监舍里。
南奥帮的老大“奥哥”正阴沉着脸,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脚边,那个叫阿黄的清秀男孩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捏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