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女儿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但她没有再追问,孩子不愿意说,肯定有她的难处。
她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好,顺其自然,妈不逼你。但是小喻,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妈永远在你这边。别太累着自己了,天塌下来,有妈跟你一起扛。”
温喻的鼻子瞬间就酸了。
她拼命忍住眼眶里涌上的湿意,把头靠在母亲瘦弱的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汲取着这世间唯一无私的温暖。
“嗯,我知道,妈。您也要好好的,长命百岁。等以后……等以后我换份轻松点的工作,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暖和点的、有海的城市,我天天陪着您。”她闷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说的是真心话,也是她支撑下去的全部动力。
离开这座冰冷的城市,离开顾淮之,带着母亲,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种花,种草,过最简单,最平静的生活。
在母亲身边待了大半天,陪她吃了午饭,散了步,直到傍晚,温喻才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病房的窗口,心里那份离开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
回到家,煮饭阿姨已经把饭煮好了。
她刚吃完饭,就接到顾淮之司**来的电话。
“温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他在兰会所等您。”
温喻愣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好的,我马上下来。”
不知道顾淮之让她去那里干嘛,兰会所是他平时去跟人洽谈或者是放松的地方。
换好衣服,下楼,坐上顾淮之的那辆迈**。
车上,温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有些乱。
她不喜欢那种场合,不喜欢周围那些或探究或暧昧的目光。
到达兰会所,侍者恭敬地引着她穿过静谧奢华的走廊,来到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包间。
推开门,里面只有顾淮之一人。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白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雪茄的味道。
没有其他人在,温喻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顾总,”她走上前。
顾淮之抬眸看了她一眼,灯光下,他的眼神比平时深邃,带着点微醺的懒散。
他将旁边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绒首饰盒,推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