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居然叫他老公!
不是段栖鹤!
是老公!
收银员见他僵在原地,只好扫了宋霁的付款码。
“二位慢走。”
她双手抄兜先出了旋转门,忽听段栖鹤在身后唤她。
“乖仔。”
宋霁一派闲懒的转身:“怎么了?”
段栖鹤眼下的绯红未褪,故作镇定的问她:“你刚才是叫我老公吗?”
“不然呢?”宋霁说,“我怎么可能在公共场合叫你大名,沂城谁不知道你段大公子啊。”
段栖鹤薄唇微动,心头缓缓退潮。
原来是这样。
结果下一秒,宋霁把手拿出来挠挠下巴,丝毫不扭捏的反省。
“其实也怪我,都结婚了还总是叫你大名,这也太生疏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你不是也经常叫我乖仔吗?”
叫老公也不会掉块肉,保不齐还能拉近他俩的距离。说好了要发展婚内感情的。
只不过。
这份意外之喜打的段栖鹤措手不及。
他耳根红的近乎自燃,恨不得现在就把宋霁塞进车,让她当着自己的面再叫几百遍。
见他沉默,宋霁把脸往前扬。
“行吗?老公。”
段栖鹤瞳孔一荡,这个称呼在他胸腔里炸开,像裹了糖的小炮仗,反复咂摸后,连空气都变得甜津津的。
他轻轻颔首:“可以。”
对待宋霁,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以。
宋霁看他耳根红透了,还以为是外面太冷,刚想说回家,却见段栖鹤怔了下,又脚步利落的折回店里。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账单。
她记得刚才段栖鹤没拿。
“是要报销吗?”
“没有,我只是想留着。”
到家后,他觉得身体有些倦,担心感冒的余威,主动提出先分房睡一晚。
宋霁也累的直打哈欠,答应的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