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周淮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
“蔺妙妙,军中无戏言,你要是敢骗我,或者是为了气谁才这么说……”
说着就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她的腕骨。
“那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哪怕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那眼神凶狠得像狼。
蔺妙妙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啊,那你绑紧点。”
周淮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
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面,以此来掩饰自己剧烈起伏的心绪。
只是那咀嚼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蔺妙妙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傻男人。
吃完饭,周淮安主动收拾了碗筷。
“这里条件苦,水还要去楼下打,你先擦擦身子,明天我带你去澡堂。”
周淮安拎着暖水瓶进来,兑好了温水,又不知从哪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递给她。
“那你呢?”蔺妙妙问。
“我去水房冲凉水。”
说完,周淮安抓起一件换洗背心,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蔺妙妙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摇头。
这大西北的夜里只有几度,冲凉水?
这男人是火气有多大?
……
夜深了。
家属院里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几声哨响。
蔺妙妙洗漱完,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裙。
这是她从海城带来的,吊带款式,淡香槟色,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大腿根。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件睡衣简直就是离经叛道的代名词。
但在卧室里,谁管得着?
穿好衣服就钻进被窝,被子上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味道,还有独属于周淮安身上的淡淡皂角味,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