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抵在粗糙的红砖墙上,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磕到,另一只手却隔着那件军装外套,
肆无忌惮地在她腰侧游走,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碎。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吻。
直到蔺妙妙快要窒息,双腿发软得有些站不住,周淮安才喘着粗气松开她。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周淮安的眼尾发红,那是情动到极致的忍耐。
“蔺妙妙。”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狠劲儿。
“你是我的。只能我看,只能我摸,听见没有?”
蔺妙妙腿软得挂在他身上,心跳如雷,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娇媚一笑:
“听见了,那今晚,周团长打算怎么检查?”
周淮安的眸光骤然一沉,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
“砰。”
家属房厚重的木门被周淮安一脚踹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蔺妙妙整个人还被裹在那件宽大的军装外套里,脚刚沾地,就被男人结实的手臂一把掼到了床上。
那张部队统一配发的硬板床,虽然铺了棉絮,但猛地撞上去还是有些硌人。
蔺妙妙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一道巨大的黑影便带着泰山压顶般的迫人气势覆了上来。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周淮安根本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单膝跪在床沿,那只长年握枪,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碍事的军装外套。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外套敞开,露出了里面那条被揉皱的淡**碎花裙,以及裙摆下**白腻如瓷的肌肤。
在那军绿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印记。
周淮安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双目赤红,像是荒原上饿了一冬的孤狼终于捕到了心仪的猎物。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撩吗?”
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狠劲儿,粗砺的指腹沿着她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每过一处,都引起蔺妙妙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