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直到将她拉到通讯室后面的吉普车旁。
这里是死角,没人能看见。
周淮安将她狠狠抵在车门上,低头,在那**才吐出最狠绝话语的红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混合着**滩夜晚的凉风和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
良久,周淮安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蔺妙妙,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蔺妙妙喘息着,眼尾泛红。
“说你看上我了。”周淮安咬着她的唇瓣,“说你想跟我过一辈子。”
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蔺妙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周团长,我看**了,这辈子你甩都甩不掉。”
周淮安猛地将她抱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好。”
他在暗夜中低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那就互相折磨一辈子,谁先放手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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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接线员小张那张嘴就把事儿传遍了。
“哎哟,你们是没听见,那蔺嫂子骂起前对象来,那叫一个狠。说他是懦夫,连周团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的假的?以前不都说她是被逼婚的吗?”
“啥逼婚啊,人家蔺嫂子亲口说的,要跟周团长过一辈子,那语气,护短得紧呢。”
以前大家看蔺妙妙,眼神里带着审视和鄙夷;
现在再看,那是带着几分敬佩。
毕竟在能坚定维护**丈夫的女人,最招人稀罕。
然而,蔺妙妙此刻没空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
屋内,晨光熹微。
周淮安坐在床沿,上半身赤果,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
左臂的纱布因为昨晚动作太大有些松散,隐隐透出一丝血迹。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