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对江玉珊不在意,都会出言维护。
如今自己要娶的,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他又怎么愿意委屈了她?
“青鸾如今还才十二岁,离出嫁还早,我会自己去跟她说,她这二十抬嫁妆,我事后会补齐给她,就这样!”
说着不再停留,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时间紧急,他还需要去安排别的事情,自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顾景尘才出了主院,就见到家丁来报:“少爷,**又来人了。”
顾景尘眉头一皱,昨日江大学士才来过侯府,今日又派了人来,意欲何为?
突然,他眉心一动,终于想起,自己签下了与江玉珊的和离书,和离之后,女方的嫁妆是要归还的。
自己刚才说聘礼之事,还把前妻的嫁妆算做了聘礼,如今若江府要抬回去,岂不是就少了六十八抬聘礼?
早知道自己就不写和离书了,当时只顾着心虚,把嫁妆之事给忘记了。
如今**若要来抬嫁妆,他总不好阻止,毕竟还要结亲。
如此想着,心中突然就有了主意,自己若把聘礼与那些抬嫁妆回去之人放在一起。
让抬嫁妆回去之人在前,自己的聘礼在后,然后再让自己府中抬聘礼之人宣扬一下那些聘礼,不就成了么?
反正江府抬回去的那些嫁妆,最后还是会回到顾府。
如此想着,心下大定,朝着前院走去,接待起江府之人。
见到江大学士身边的李阳,再看着他带来的那些家丁,心道果然是来抬嫁妆回去的。
李阳朝着顾景尘一礼:“顾少傅,我奉老爷之命,来抬回二小姐的嫁妆,这是嫁妆清单,还请过目。”
顾景尘接过嫁妆单子,看了一眼,就朝自己的随侍吴向东吩咐:
“带着李侍卫去把**人的嫁妆清理出来,让他们抬回去。”
吴向东看了一眼顾景尘,轻声禀报:
“江府已经把爷与**人和离之事传开,还去户部盖过印章,所以这嫁妆,自是要退还,可这聘礼…”
他自然是听了之前顾景尘与世子夫人说过,**人的嫁妆用做聘礼。
这才说出口的话,**就来抬嫁妆,他自然要提醒一二。
顾景尘这才知道,自己与江玉珊和离一事已经被江府宣扬了出去,连带着和离书,都已经过了明面。
这么一来,他就不能再故意把聘礼抬在嫁妆后面,混淆视听了,因为江府估计也存了心思,告知众人那是江玉珊的嫁妆。
他还真是失算了。
为了与江玉珊断得彻底,这才没有把她接回侯府安葬,却把嫁妆之事给忘记了。
虽然侯府不缺这六十八抬嫁妆,但那些都是公中财产,他若要用,还需要得到二叔与三叔的同意。
他已经娶过一次亲,侯府拨给他的娶亲款自然不会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