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二叔与三叔,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们早就盯着长房的世子之位,恨不得取而代之。
自己刚才与父亲所说,不过是威胁他的话而已,实际上,这侯爷的爵位,他自然也是想要的。
只要祖父退位,父亲就会被请封侯爷,自己是嫡长子,这永安侯府,最后会落到自己手中。
所以,除非必要,他不会把自己的把柄递给二叔与三叔,更不会欠他们人情。
他先让吴向东带着李阳去清理嫁妆,然后准备去自己的私库看看,能不能凑些嫁妆出来。
他私库的东西其实不少,这些年的太子少傅也不是白当的。
只是,他一向野心不小,所以需要打点的地方也多,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动用自己的私库。
看着私库中的东西,总觉得动哪一样都不太妥当,每一样都有大用处。
突然,一个疑惑浮上心头,江大学士昨日才来签了和离书,为何会速度这么快,就来要江玉珊的嫁妆?
但凡他晚上几日,自己早就把嫁妆当做聘礼抬回江府了。
江大学士江廷远会这么快就想到要抬嫁妆回江府,自然都是赵玄墨派人提的醒。
江廷远虽然被江玉瑶把最后的记忆给抹去了,但他下意识就是对江玉瑶有了隔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赵玄墨不想江玉珊与顾景尘再有半点关系,所以就派了人在江廷远面前传话。
目的就是催他把和离书先过了官府,再把嫁妆要回来,不要便宜了顾景尘那个**。
他怕一旦江玉珊未死之事被人发现,最后还得是顾景尘的妻子,心中那口气就上不来。
所以才用了计谋,把此事坐实,让那封和离书过了官府,盖了官印。
这样还不算,他还派人最后伪造了一封和离书,把真的和离书给换走了。
他安排的传话之人自然是**的两个家丁。
两个家丁故意躲在江廷远的不远处闲聊着,家丁甲道:
“这顾少傅还真是狠心,为了迎娶大小姐,生生害死了二小姐,连顾家祖坟都不让二小姐葬进去。”
“二小姐真是惨啊,成婚三载,最后却成了孤魂野鬼,连牌位都进不了**祠堂,被供奉在了兰灵寺中。”
家丁乙回:“听说老爷昨日去永安侯府求了和离书,如今咱们的二小姐与顾少傅已经没有关系了。”
家丁甲:“你怎么知道的?这老爷也没有说啊,外面还都在传,我们二小姐本来就是**,所以永安侯府才不愿意让她葬入顾家祖坟呢!”
家丁乙:“外面真的还这么传?老爷怎么不把二小姐的和离书公开啊,这和离书一公开,不就代表着顾府心中有愧么?”
“还有那嫁妆,得赶紧抬回来,不然估计会被顾少傅当作聘礼送来江府呢!”
家丁甲摇头:“聘礼也好,嫁妆也罢,反正都是大小姐的,可怜了我们二小姐,人都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江廷远就那么听着两个家丁的谈论,心中一动,他是不会把江玉珊的嫁妆给江玉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