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沈长睿回来过几次,她本来想求着他将她一起带走,却又担心自己病弱的身体成为他们的累赘,就一直没有开口。
这枚玉佩是他留给自己的念想罢了。
“听管家说,这两天兰草院那边闹腾的很。”青云提到那两人就很气,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郡主,他们这么对您,为什么还要把人留在王府里?”
她觉得这种人就该被赶去别院加倍受苦。
“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眼下。”沈晚楹要将这两人留到父亲他们回来之时,亲手杀掉。
在他们觉得自己***翻身的时候,掐灭所有的光,让他们体验什么叫做彻底的绝望。
沈晚楹又侧眸问:“我让买的花都买齐了吗?”
青云答:“放心吧郡主,都在府里种下了。”
——誉王府——
“她被关在别院十年,如今也才刚回来没几天,怎么会有缓解冰幽毒的药呢?”上官逸想不通,他这几年来用了无数名贵药草调配,药效甚微,按理说嘉宁郡主不会有这种本事。
萧承烨坐在伏案批阅军营呈上的折子,面色冷淡:“许是巧合,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他想要回忆起什么也没有办法,这次真的毫无蛛丝马迹。
“不过现在情况也好了些,你只要控制住别过度驱动内力,能稳定很长时间,每月中旬那三日会轻松很多。”上官逸又准备回去继续琢磨琢磨,临走时瞥见棋台上别具一格泛着莹润光泽的棋子,好奇看了看。
“这是什么棋?”
“翡翠。”萧承烨放下折子,目光随之看去,这副棋子在暖阳的照射下,折射出的光线肉眼在变化。
沈晚楹送的这副棋确实独特。
“挺有趣的。”上官逸留下一句话果断离开,步履匆忙。
须臾,暗一被唤进书房。
提到又去监视沈晚楹,他仿佛浑身都在抗拒,脸色很复杂:“殿下,属下有一事不解。”
“说。”萧承烨眼神都没有抬一下,端坐伏案,那双沉寂深邃的眉眼不掺杂任何情绪,黑漆漆一片。
“属下每次去郡主的院中,即使隐匿得再好都会被发现,虽然郡主每次都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但这……会不会不太好?”
萧承烨抬眸,很疑惑:“嗯?”
暗一的功夫在所有暗卫中名列前茅,就沈晚楹会的三脚猫功夫,还是个没有内力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次次都被察觉?
“属下保证,绝不是自己粗心大意。”暗一对自己是有些信心的,但次数多了,他反而不自信起来。
沈晚楹身上的谜团太多,他挥手示意暗一下去,又唤沉影进来,命他亲自去。
沉影虽然不解,但依然领命离开。
——花檐院——
“又来?”沈晚楹坐在院中晒太阳,品茶插花,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摇摇头。
“郡主,您说什么呢?”青云在旁侍奉,又重新添了茶水,脸上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