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力的受着,陈康想不出别的法子。
陈序淮薄唇翕动着,说不出安慰他的体面话。
“等哥挣到钱,就给你治病。”
病治好了,也就没人会再揪着陈康不放,拿他取乐。
回了卧室,陈康坐在小书桌前写他的作业,陈序淮打开手机,想再看看余额。
微信弹出几条消息。
是祝欢发来的,她六点半的时候问他到家了吗,七点的时候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要是有事记得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祝欢的家境,他是知道的。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她,借助她爸**手,很快就能解决。
周昊在她家面前,就是一撮炮灰,一捏就散了。
……
陈序淮:没什么。
他不必要的补充:路上耽搁了,我已经到家了。
那边很快发来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包,祝欢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陈序淮还有良知,做不出利用她的事。
他和周昊的恩怨,他自己解决。他家里的拖累和责任,也应该他自己来承担。
和祝欢从头到尾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充其量,祝欢算是他的朋友,也只会是他一个普通的朋友。
陈序淮心里难言的胀痛。
为了她好,该离她远点,不要让她知道这些事,也不要再缠上她这个人。
在祝欢面前,理智就清零了,像染上了陈序淮最恨的酒精。
一直在左右脑互搏。
靠近她,迟早有一天会再次害了祝欢,远离她,就远离了陈序淮曾拥有过的一瞬的幸福。
人总不能那么自私,总想着要一切的好东西。
陈序淮删除了聊天框,没回祝欢发来的另两句关心的话。
——
祝欢又和王嘉茗打电话到十二点,周一果然睡过了头。
她急匆匆的拿了一个面包当早饭,接过佣人装好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