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先是抓住树干借力,脚踩在分支的树上,成功上去。
“可以了吗?”
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不让他看扁。
顾野叼着一个狗尾巴草,坐在树下,悠哉的看着树上的女人。
“继续。”
阮棠看了眼树的顶端,还好有其他比较坚固的分支,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又往上爬了一个高度。
坐在地上的男人眼尾微挑,这个女人还真爬树了。
她的脸通红,不知是什么缘故。
顾野切了一声,自己看她脸干什么?
“最高处树叶枯黄,你把那部分掰了。”
阮棠本身不恐高,柑橘树也不高,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树在摇晃,她心里其实怕怕的。
他说的最高处,就在阮棠的不远处,她用手去够那枯黄树叶的树枝,尝试好几次都没够到。
脸颊,手臂被树枝划到,阮棠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一动,橘树摇晃的更厉害。
顾野只是想试试这个娇气的女人会不会真的爬树,没想到她不仅爬了,还听话的去掰树枝。
有趣。
马上就能够到,阮棠心下一喜,下意识踮起脚尖。
再靠近一点点。
阮棠重心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这个女人。”
顾野见状,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跑了过去。
“啊——”
阮棠跌下去的瞬间,想着自己连掰树枝都掰不好,他会不会不让自己学了?
她撞进一个温柔的怀抱,阮棠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看到脸色不佳的男人,本来还挺感激的,但可能又要被说。
“谢谢。”
“谢个毛线,你就是这样爬树的?这棵树才多高?”
他声音大,听起来像是吼。
“我以为 我能够到。”
阮棠小声辩解,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