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她就知道二小姐是个软包子,最是好拿捏的。
观云的得意没持续多久。
执事堂的嬷嬷们到来。
观云越发幸灾乐祸。
一定是夫人命执事堂的人来惩罚谢松岚了。
这个想法还没落地,就见执事堂的嬷嬷们气势汹汹朝她围来。
“你,你们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观云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消散,“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你们是不是抓二小姐的?”
“你们……唔!”
执事堂的嬷嬷们嫌聒噪,堵了观云的嘴。
领头嬷嬷对谢松岚行了礼,什么都没说就将观云抓走了。
观月目瞪口呆。
等众人离远后,观月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姑,姑娘,这……”
谢松岚吃了几块点心。
点心凉了,噎嗓子,喝了好几口热茶才将点心送下去。
她看了看天色,声音幽幽:“快到父亲下值的时间了。”
“走吧。”
去看场好戏。
谢松岚在门口等着宣德侯,眼眶红红的,时不时擦一擦眼泪。
从外人来看,她一副伤心委屈的样子。
只有谢松岚自己知道,
帕子上的辣姜抹多了,辣的眼睛生疼,有点控制不住眼泪。
下次得改进一下,少放点姜汁。
宣德侯看到谢松岚,眉头蹙起,刚要开口。
谢松岚抢在宣德侯前开口:“……母亲先喊我去静闲居,说我给姐姐下寒月草害姐姐腹痛。”
“此事与我无关,我自是不会承认。”
“我与母亲据理力争,母亲很生气,没多久,执事堂的人就带走了我的丫鬟。”
“女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此处等父亲您,希望父亲能调查清楚,还女儿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