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柔声安慰,我继续饶有兴致地和傅野聊了二十分钟,才放下手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
餐厅里准时出现狄骁的身影。
今天要去拿离婚证,他特意把叶星遥支走了。
这一周跟着叶星遥吃素食,我早就馋坏了,拿起筷子就没停过。
饭桌上没人说话,他吃得格外慢,我耐着性子等,有些不耐烦。
车上,他炽热温度的大手突然落在我手臂上,声音有些轻:
「佣人说你昨晚吃了止痛药。」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硬扛着,让人没有半点保护欲,我有时候觉得你本性应该是个男人。」
「哭出来,让你半夜去发疯飙车吗?」
我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讥讽。
以前我一受伤,他就会自责地去飙车发泄,直到有次被仇家盯上,差点送命,从那以后,我再没敢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
他动作僵了一瞬,突然凑过来,气息越来越近,像是要吻我。
驾驶座的阿六突然开口:「骁爷,出事了!」
叶星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不是,我没有抢人老公,求你们放过我,啊……”
话没说完,一声惊呼后,电话被挂断。
狄骁彻底急了。
嘶吼着让阿六掉头,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你果然死性不改!星遥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
「不是我。」
我挣扎不过,头被狠狠砸在车窗上。
小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他却像没看见一样,眼里只有对叶星遥的急。
十分钟后到了码头,叶星遥被绑在木桩上,海水已经漫到她胸口,再差半寸就要没过口鼻。
狄骁冲下去把人抱上车,疯了似的往医院赶,还不忘命令手下:
「把她绑在星遥刚才的位置,让她长长记性!」
当晚我被关在地下室,只有人定时送清水进来。
直到百十个红箱子摆满前厅,我才被放出来。
傅野的聘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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