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夜,你很舒服。”男人陈述事实。
“你闭嘴!”宁安声音大了几分,恼羞成怒。
“下次我再轻些。”男人故意道。
“谁跟你说还有下次!”宁安反驳。
“为何没有?你不是喜欢?”
“……谁跟你说我喜欢!”
宁安猛地起身,卷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不知是因为气极还是羞极的脸一片通红,恶狠狠看着眼含戏谑的耶律珣。
耶律珣什么也没说,但那看透一切的眼神似乎什么都说了。
宁安眼中喷火,头顶上更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眼眸中——
狗男人笑了。
宁安总算是发现,她越生气,狗男人就越开心。
偏生,他总能三言两语就能激起她的滔天怒火。
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她忍就是了。
总有一日,她定挖出这狗男人的眼珠、割他舌头!
再剥了他的皮放**的血,再大卸八块!
挫骨扬灰!
“还没骂完?”
宁安猛然回神,只见眼前的男人挑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宁安顿时脊背发凉,故作镇定道:“谁骂你了?”
耶律珣轻笑,坐到床边,宁安汗毛竖起,警惕地看他,撞上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俊脸在她眼中慢慢放大。
“挖我眼珠?割我舌头?大卸八块?”
宁安呼吸一滞,瞪大双眼,他…他……他能窥人心不成?
小姑娘发丝凌乱,眼尾晕着一抹红,是方才哭的,瞪大的眼眸**干净,长密微翘的睫毛根根分明,像只鹿。
蠢笨的鹿。
来来回回也就会骂那几句。
情绪想藏也不会藏。
也不知那城府极深的大庆皇帝怎养出这般蠢笨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