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呼吸凝滞,耳畔环绕着曾经时巧说的那些话。
喜欢高冷的,喜欢毒舌的,喜欢口是心非的,喜欢得不到的。
不能暴露。
他微微抬高身躯,呼吸仍紊乱,两指抵在她的眉心将她推远了些。
“你想多了,时巧。”
“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你打着我妹的旗号,丢人。”
时巧嘴角抽了下,一秒被带偏。
“裴景年!再怎么说我也靠自己考上了维港的医科!哪儿给你丢人了?”
裴景年冷哼,唇角上勾,语气带着揶揄:
“诶——”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打着我妹的旗号,拿了不少好处。”
他戳了下时巧的脑门,“那些人为了讨好我这位亲爱的‘妹妹’,给了你多少垃圾食品,你没数?”
一戳留一个浅浅的白印。
“结果三天两头流鼻血,还发烧,最后被训的人可是我。”
裴景年似是回忆起什么,更来劲儿了。
“小学的时候,白阿姨怕你花钱没数,给你控着。”
“你为了去买什么实体书、亲签,干了什么事情都忘了?”
他步步紧逼,扭转局势,脸色沉下,凤眼眯得细长又危险。
“拿我照片,去卖钱。”
“侧脸十块,正脸二十。”
“我还该庆幸你有点数,没卖我的****。”
“嗯?小没良心的。”
裴景年单手撑在时巧耳侧,彻底找回主场。
“这样的妹妹,我要来干什么?”
“更不可能喜欢你。”
时巧心虚地眨起了眼睛,好不容易攒齐的气焰一而再再而三地衰竭下去。
她以前,好像确实有点欠打哈?
她都有点好奇裴景年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了。
难不成是把他气得胸口痛,结果误以为是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