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睡?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一夜无眠。
第二天,谢九安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军营操练士兵时格外凶狠,把一帮糙汉子累得叫苦不迭。
下午回来,他依旧沉着一张脸。
进门时,姜姒正在外间的小厅里吩咐瑶琴什么事情,见他回来依旧是上前行礼,接过披风。
谢九安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点,但眼神依旧不怎么看他。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径直走到里间。
眼角余光瞥见瑶琴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出去了,像是要去库房取什么东西。
他坐在桌边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去,试图压住心里的躁意。
过了一会儿,姜姒走进来,轻声禀报:“夫君,晚膳已经备好了。”
谢九安“嗯”了一声,起身往外间膳厅走。
两人沉默地用完晚膳。
期间谢九安几次想开口,问问她昨天为什么不高兴,或者……或者跟她说点什么别的。
但看到她低眉顺眼细嚼慢咽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饭后,姜姒照例给他奉了茶,然后便退回内室继续做她的针线。
谢九安坐在外间,听着里面细微的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只觉得那声音像羽毛一样,不断搔刮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走进内室。
姜姒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谢九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有些粗鲁地塞到她手里。
“给你。”
那东西入手微凉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姜姒低头看去,摊开手心只见一颗鸽卵大小的石头静静躺在那里。
石头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橙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形状不算规整却别有一种天然质朴的美。
她愣住了…
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茫然:“夫君,这是……?”
谢九安别开脸,耳根有些发烫,语气依旧是硬邦邦的:“在边关捡的,看着……还算顺眼。你拿着玩吧。”
他总不能说,是觉得这石头颜色像她唇色才鬼使神差拿来的吧?
姜姒看着手心里这颗算不上名贵,甚至有些粗糙的碧玺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