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是其他女人,他真的能克制的住,可身上的人偏偏是她……
理智与**正PK时,她的唇已然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的。
她吻技很烂,甚至不会伸舌,只是嘴巴贴着嘴巴的横冲乱撞。
在吻上去的那一霎那,更是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即使和沈暮辞交往了两年,但是他们很少亲密,她在这些事情上自然是不得要领。
看似强势的送上门,可一直再颤抖的唇和双手,却早已将她的青涩和情绪出卖。
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在害怕!
男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直接一只手托起她的腰。
另一只手将她如拎小猫咪似的,拎了起来,而后将她放到了一边。
他几乎用尽所有**力,逼迫自己起身。
操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碎,抓了一把碎渣,而后揉入掌心,用疼痛感逼迫自己清醒。
确定自己能够控制自己后,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沙发上的宋辞晚。
身高的原因,他的影子,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昏暗的阴影里。
“我,不缺女人,更不缺一个,自己做贱自己的女人!”
他在伸手打开这包厢门的时候,就已经着了道。
门把手上早已经就被人下了烈性的药,推门那一霎那,更是扑鼻而来的吸入性的……
虽然他还没完全弄明白今天的状况,但是他十分清楚,他和她应该都是被人算计了!
看她这样,他有些愤怒,更有些不舍!
他不敢想,若此刻包厢里是别的男人,她作出这些举动,她知不知道自己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
做贱自己!
宋辞晚被人戳破心态,尴尬不已。
可她此刻却又什么都无法辩解,只能死死咬唇,将自己的脸,埋入膝盖里。
正当双方都僵持时,门外突然急冲冲闯进来一个人。
只见来人迅速打开了包厢里的灯,分外焦急的冲着男人跑了过来。
“封总,对不起,****,您怎么样?”
“还撑着住,长青,送我去医院。再安排个人,送她回去。”
男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嘶哑了些。"